色。我沿着他目光去瞧,高扬正低着头,向陈年那边凑了凑,陈年便伸手从她的发间揭去了什么。她抬起头,捋了捋发丝,笑得明媚晃眼。
这样磊落的美,坦荡的爱憎,从容得就像天下都在她囊中。而艳阳会威胁我心底的魑魅,我从来不能抵达那样一种成熟的风致,我只是个躲在不透光的暗房,自以为能独创一个世界的孩子,一个偏执的畏缩的孩子。
你就不能陪我一起躲在我那幽小的世界吗?
我端起面前那杯酒一口气浇进了喉咙,辛烈莽撞,激起我眉宇间的皱褶。
桑奚说,这样容易醉。语调不浓不淡。
带烟没?我问。
桑奚翻出香烟盒。等我点上了,他才道,这里好像不让抽。
是吗?我瞥了一眼桑奚。烟雾在体内兜了个圈,卷出一团缥缈而刁钻的愠气。喉管的灼烧感一路攀上脸颊,桌上那只陶瓶里摆着作装饰的白玫瑰,看起来怎么能像振翅欲飞的白鸟?
我拿起酒瓶晃了晃,突然将它倾倒,淋湿了花瓣。指间那根香烟刚一凑上去,白色羽翼便噌地长出跋扈的火舌。
火、火!着火了!有人惊慌地喊起来,桑奚起身将我拽离,很快就有侍应生提着灭火器匆匆赶到。残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