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癫狂的激情波及了我,传染至镜头,倒定格下不少教人眼前一亮的光影,也截住青年友人之间暧昧的暗流。一秒二十四帧,假如让有心人暂停放大,所有的晦涩也将成为直白。
最后一站是雪山。伫立在北境的那座雪山。暗蓝色的连绵山体,冰白色的峰巅,是天神抖落了糖霜。当雪山披上金红色的日光,竟然冷峻得那样甘美。有人情难自禁,跪下来朝拜。我静静站着,好久未想起拿相机。那时候,陈年的眼睛,也是望着这样的光景。那时候,他也和我一样,展开双臂,山风从胁下掠过,想要飞越那山顶么?
夜里在山上扎营,行程已至终点,都不免心存眷恋。大家索性聚在一起,借酒精燃烧最后的长夜。有人想回顾这月以来所涉山水,我便将相机递过去任他们翻览。于是人群里不时传来赞许或哄笑。我也微微笑着,以为此行实在是很对的选择。直到有人一声惊叹,向我问道:这是谁啊?
她展露相机屏,周围人也看了过去,又引来惊艳之语:好俊的脸蛋,是你拍的模特吗?
望着画面里的男人,我扬了下嘴角,说,是我哥。那个“我”不自觉咬得重了点。
他们竟因此兴致高涨起来,开始纷纷向我探询陈年的情况,且毫不掩饰想要认识他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