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嘲弄道,无知,世上打仗的地方多着呢。教室里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一位女生讲,战争太残酷了,打仗要死好多人,这仗难道就非打不可么?要是越打越狠,打到我们这来了怎么办?我还是希望赶紧停战,世界和平。另个男生当即嗤笑,妇人之仁,那是在边关,用不着担心大炮炸飞你家房顶,你知不知道邻国对我们做了什么?不打难道等着被他们当孙子?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这一仗都绝对有必要,不打我都瞧不起当局,全世界也要看扁我们,要我说早该打了,而且打得越狠越好,让对面知道谁才是爹——
男生越讲越义愤,声调拔高,像针扎进天灵盖,我冷眼瞧他,手中钢笔猛地一掷。他背部受击,话音戛然而止,扭头看了看背上墨斑,对上我目光,怒道,陈醉你神经吧?
别说了,有人拉了拉他,小声道,你不知道,她哥就在那边当兵,八成是上前线了。
老师咳了一声,道,都静静,这个话题咱们跳过吧,陈醉,你先冷静一下。
我站起身来,对老师道,我不怎么舒服,先回家了。
当然不是回家。我需要远离人声,只有看不见人群,才能暂且摆脱恶劣的真实。我抬起头,金乌一轮,风轻云净,好似人间世从不关它。我却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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