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在意我,就不该忘了,我最在意者是谁。
陈醉,很远的北境,我先替你瞧了,以后,我还能带你去更远的地方。
在家时,有一件我没向你提起过。搬至新家又逢高叁,我总感疲惫,压力难诉,焦虑紧张令我神经衰弱,夜里实则常常不能入眠,致使次日状态就更不济。可偏偏你陪我的那些夜晚,我轻易就得了好梦,一觉踏实到天亮。原来你是我魂灵的安定剂么?
醉……我实在惦念你。一定照顾好自己。
等我回去,别再同我怄气了……
随信附上照片一张,还能认得出来是我么?
知名不具
翻到信纸背面,果然粘着一张照片。好多变化。他剃了发,制服利落,脸上涂层迷彩油,可还是能见出黑了。嘴里咬着根叶枝,笑得不羁,露颗虎牙,可眉眼处坚韧凌厉,今非昔比。大不一样。白净斯文的我哥,换成山林之中粗砺野性的意气少年,陌生得教人心口失防。我捏着照片,忽然感到某种欣慰,因陈年身上不曾见过的另一面,也许这是他所想要的。当他距我万里之遥,我竟得见一个更完整的他,一幅更接近于陈年,而非单单是我哥的形容。
有人经过我,冷不丁从我手中抽走照片,谑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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