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还见了血色。隔着一扇门,我十分焦躁,只好拿头去撞墙。发生争端时,他们总要陷入忘我的状态,偶尔竟也会想起来,要避着我些。后来索性长期冷战,间或热战。而我在逼仄的地方呆久了,似乎也不那么需要氧气了。你倒好,一走了之,把这些不堪,留我独自听,独自看。
这天食堂吃过饭,回到教室,我枕上胳膊要午休,同桌忽将一只信封塞过来,说,刚去了趟收发室,看见写你名字。我拿起信封,瞧一眼水笔字迹,北城邮戳,已经明白,因此起身去走廊拆看。
醉:
我委实不大习惯写信,信纸揉皱多张,千头万绪,难以落笔。
我分到空地面部队,在北境边关。新兵连结束以后,我们登上了当地雪山,日出时有金光自峰峦一泻万丈,美得不可思议。那时我想,要是你也在,多好。北境的天很蓝,云很低,像飘在人头顶,抬起手就能够着似的。夜里能看见银河,长长一道横亘空中,星子比我们家那边多很多,也亮很多,挤挤挨挨的,看久了眼睛还有些嫌吵。要是你来,一定喜欢。
可关于你的近况,我知之甚少。从母亲那儿探听,总不及你亲口讲。到底是忧愁还是开朗,能听见你声音,多少才有些数。你始终不肯与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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