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的房东阿公,因而问他,阿公,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呢?阿公抬抬老花镜,眯着眼认出我来,讲,是搬走的陈家那个丫头?有两年没见,倒长变了些。我回,是我。阿公却叹了口气,摇头道,可惜,可怜。我不明就里,又听阿公道,虹紫啊,她前些日子走了。我因而问,她搬家了?讲过搬去哪里吗?阿公讲,她害了病,去世了,唉,早说她是个可怜人。
也许是烈日容易诱发幻觉,我一言不发,僵僵地望着绿窗沿,我想一切不好的消息都应当是幻觉。
窗台上不再有秋海棠了。
尘归尘,土归土。
我回到了旧屋门前,在隐蔽凹槽摸到一把钥匙,开了锁。
恍惚中,我应当是在梦里,竟然遇见虹紫。(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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