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早就亮,我却醒得更早。醒来重重打了一个喷嚏,我不由悄悄问赵姨,这是否有什么说法,算不算什么兆头。赵姨说,你一贯不是不爱信这些说道的么。我说,太紧张。陈年吃早餐时又对我讲,你其实不用送我,天这么热,家里还有冷气。我义不容辞道,到时候你身边全是有人接送的考生,我才不要看你孤零零一个。
看他进考场,又等他出考场。家长之多,拥挤之甚,我很有些抵触。在这能把人淹没的等待里,我远远瞥见陈年,跳起来挥动手臂,要他在人丛中尽早瞧见我。他望见了我,拨开人潮走来,一看他的笑,就明了天道酬勤,难出差错。次日起来,我咽喉有些疼,才疑心是夜里冷气太足,伤了寒。味觉迟钝,因此这天吃饭也只是草草应付。小感冒,我未放在心上,仍去送陈年。最后一场,要完美收尾。午后日光毒辣,没多久就汗湿了衣裳,考场门前,陈年问我,嗓音不对,你感冒了?晚上房间冷气不要太低。我手搭凉棚瞧了眼日头,说,这么大一炼丹炉,就是感冒也给我蒸没了。陈年笑道,你快回去吧,记得吃药,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来接我了。我等他进了门内,摆摆手,也转身往回走。几步之后,头颅昏沉,视线模糊,我本能扶住道旁的树,树皮粗糙炙手,眼前却越来越黑,身体不可控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