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闻琅说道,怎么就没必要,小醉费这么大力气给你讨的清白,你想想李告他们几个那天讲话多难听,你放心小醉,明天我盯着李告道歉。
我刚和闻琅互换眼神,陈年就给了闻琅一脚,说,我还没找你,你怎么那么多嘴?陈醉和人起冲突你想过她安全吗?她以后要杀人我看没准是你递的刀。
闻琅说,呸呸呸,我们小醉在你心里什么形象啊?会干那犯法的勾当?
我笑道,嗯,顶多缺点德。
陈年也对我笑,说,回家处理伤口吧,顺便给我介绍介绍你道上的朋友。
嘶,头有点疼。
走到分岔口,闻琅和我们再见,路上就只剩我和陈年。两个人静静地走,耳朵里只能听见风吹树叶沙沙地响,和我们轻轻的脚步声。陈年的腿长,和我走,他就得放慢步伐。我的头才到他肩膀,意识到这点使我微微懊恼。我偶尔偏头看一眼陈年,他穿着短袖和长裤,踩一双褪色的帆布鞋。我忽然觉得烦躁,因为什么,我想不通。或许是为了他领口那块露出的半截锁骨,或许是为他小臂显出了青年特有的利落,或许是为他长裤上扎紧的革带,勾出他薄薄的腰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沉默,才使我不断观察到这些,观察到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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