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陈年依然轻轻摇着竹扇,直到我安稳入眠。
宁扇不去学校,被表哥喊到录像厅帮手。白天没什么人,宁扇落得清闲,在前台后边支一张躺椅,他闭着眼,手中夹根烟,耳蜗里吊根长线,脑袋和身体不住地晃。阿骊喊了他两声,他浑然不觉。我身体前倾,一径拉开他面前抽柜,纸票硬币塞了半屉子。再看看宁扇,仍无发觉。和阿骊对视一眼,真是发横财的好时机。我摇摇头,砰一声将抽屉推了回去,又抽走他手中烟,皱着眉揿熄。宁扇忽然睁眼,见是我们,拔了耳机笑,我当是谁呢。阿骊笑他,做什么那样神魂颠倒?遭了贼都醒不过来。宁扇从衬衫口袋摸出一只黑色小方匣给我们看,说,随身听,最新款,昨儿才入手。他又递来一只耳机道,听听看,音质也好,真是享受。阿骊塞进耳朵不过一瞬就扔回去,嚷道耳朵要聋啦。
我向宁扇说明来意:宁少爷家大业大,想跟您讨几个空啤酒瓶子。
我盘算着,录像厅开到深夜,客人里酒蒙子不少,啤酒瓶常常滚得到处都是,来找宁扇必然错不了。宁扇问要多少。我说,估计得四五十个。宁扇将身后装酒的箱子点一点,说,现在只有四五个空瓶,你要那么多做什么?我说,回收。宁扇忖度了会,又似问我又似是自语,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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