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唇边。
谁知道我和陈年的生日总过得这样寒酸?简陋的仪式,廉价的蛋糕,即便如此,也只有陈年会悄悄为我准备。我们家从没给人过生日的习惯,大人总说,小孩子生日要糊里糊涂地过去才灵醒。当然多是为了俭省的说辞,因而对于奶油蛋糕更是妄想。有一回,我路过蛋糕店的橱窗,对着漂亮的裱花蛋糕出了会神,陈年后来就找到一家卖小盒子奶油蛋糕的,八块钱,造型简易,味道不算坏,从此每年生日他都会给我买上一盒。我们都是在夏天出生的。陈年不爱甜食,只在我生日时吃两口蛋糕,就当把自己的生日顺便过了。
今年可不许顺便。
我已预备送陈年一件很像样的生日礼物。
步行街新开了家百货商场,阿骊拉我去逛。意兴索然之际,路过一面柜台,我驻足问阿骊,你看那只表怎么样?阿骊看向我指的位置,犹豫道,那像是男款吧。售货员笑着走过来,对我们说女款在另一边,这个牌子的手表做工一向很好,价格对学生也适宜云云。她还欲向我推荐新款,我摆摆手,又看了眼刚刚那块银灰色石英表,标价一百三。适宜学生,但恐怕不是我这样的学生。走吧,我同阿骊说。
回到家,我进了书房,陈年正做功课。他左手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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