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明着呢,也十分谨慎,不会轻易受了欺负,又悄悄给我瞧她枕头里藏着的一把剪刀。
虹紫给我看小雨伞,介绍它的学名叫安全套,讲和男人做爱时这是务必戴上的,一来能避免意外怀孕,二来也能有些预防疾病的作用。我不由感叹,和男人做爱竟然还要承受这样多的风险。虹紫说,没有一件事是只有快乐不要代价的,可爱比做爱还要危险,它带来的悲伤,连避难所也不存在。
听她这样讲,我想到她的亡夫,就问虹紫愿不愿意讲一讲他们的故事。
有什么好说的,没什么特别的。虹紫笑,感情的事,实在是很私人,说不清,理不清。
不过她也断断续续说了一些。讲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多雨的夏季,她丈夫——那会当然还不是她丈夫——在学校里和她擦肩,他有伞,她没伞,他突然折返,将自己手中的油纸伞塞到她手里,一言不发就冒雨跑开了。她回头看时,只见到一个背影,瘦瘦长长。后来天晴了,她看着那把油纸伞,却不知道该还给谁。等毕业的时候,一个陌生男同学来找她,问她自己之前借给她的那把伞还在不在,他来取。她去寝室角落拿来伞,笑他,你真能忍,等到现在才来拿。可这也意味着他一直记得,记得这把伞,记得她。他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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