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陈年身边时,我的睡相总是分外自由。哪怕睡前规规矩矩,每回醒来也会发觉姿势已经不成体统。今儿也不例外。只是我是在夜里中途醒了,手正搭在陈年的腰上。而陈年正握着我手腕,似乎是想将我挪开。我同陈年两只黑洞洞的眼乌撞上,捕捉到他的闪避。怪怪的。我自觉收回手,就见他轻身下床、下梯,木头发出一点微微的嘶哑。他进了厕所,待了有一会子。我以为他是肚子不舒服,直到看见他出来时,手里一条湿漉漉的黑色短裤,去往阳台晾晒了。我愣了愣,然后伏在枕头里笑。肩膀抖个不停时,被陈年轻轻拍了一下:喂。他喂得不太坦然。
咳,我清了清嗓,用气声说,哥,别不好意思,有什么大不了的。
弄不懂你在说什么。陈年躺下来闭上眼睛,想靠装傻蒙混过关的样子。
我故作正经腔调,说,我知道,梦遗嘛。
陈年没吭声,几秒之后,拿背对着我。
他真是一点不经逗。我低笑:哥,你十六岁了,这好像是第一次诶。
陈年闷闷一句:你到底从哪儿知道那么多。
我拍拍他的肩,道:长大了哦,得祝贺你。看最新小&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