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声是在意料之中,我对陈年道:你包的饺子明明都很标准几乎一个样……
陈年说:你的这个褶子方向是反的。
我笑道:那我这个丑得独一无二,好认。
哪里丑啦?陈年咬着饺子道,团团说了,这个长得最特别。
又一声清脆。
亲戚们听到硬币声,眼明心亮的:喂!我说你们兄妹两个!年年都明目张胆作弊啊?
我浑不在意:他就是从小到大都宠我啊。
陈年举起果汁不好意思地笑:你们还有三个好彩头呢!有没有硬币都是元宝,这饺子吃起来都吉利,不行我敬各位长辈一杯——
等等!有人从桌下新拿了只酒杯,斟上了递给陈年:你得有诚意,光喝果汁可不行,就把这杯干了,练练酒量。
母亲试图阻拦,又有亲戚帮腔:你看陈年那嘴边可有个酒窝呢,酒量指定行。
刚为俩饺子还把团团惹哭了吧?年年你喝了就算赔个不是,这是在家里,试试深浅嘛!说话的是团团爸。
团团爱看热闹,拍手道:喝!喝!
我皱了皱眉,起身道:我喝。
陈年本还在为难,结果先我接过,一饮而尽。是纯度高的白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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