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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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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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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把油纸袋往我手中一塞,冻成冰坨的手接触到今晨第一缕温热。他又拉开我书包,往里头塞着什么,念叨我:饭不吃,水杯也不带,忘了医生叫你多喝水了?

    我咬一口饭团,喉咙里的干冷也被稍稍驱散,不知怎地,一大颗泪滚到油纸袋里。我赶忙拿手背抹干眼角。

    陈年摸摸我的后脑,说:走吧,到教室里就暖和些。

    这一犟就犟了一个礼拜,我整日里把自己团得肿肿的,也不肯向母亲举白旗。耸耸麻木泛红的鼻子,我估摸再撑不了几日,就要伤风了。这天是周五,学生当然都爱周五,不过这天还有些不一样,放学铃响,教室外边竟然飘起了雪子。小城久违的雪,还是初雪。大家伙儿都情不自禁伸出手接雪花,欢笑快活,祈祷雪下得再大些。陈年周五也不用晚自习,我就等他一块儿回家。跑到高一教室前面,三三两两地有人出来,我先瞧见一个熟面孔,是韩笙。她对我笑:陈年收拾书包呢,待会就出来。我也对她淡淡一笑。上回也是来等陈年,我借机就还了她那瓶酸奶。当时韩笙还略有些困惑,问我好好的怎么请她喝酸奶。我心想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正准备说“负你所托,不请你喝一瓶过意不去”,可一看见韩笙温柔的笑,我张口就是:喜欢你就请你喝咯。说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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