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不晓得呢,里面那个好久不出来。
我去问问。陈年放开我的手,过去敲门问医生,医生告诉他再稍微等会儿,他就又走过来握着我。
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看见陈年的脸?那些恐怖的思想又翻腾回来。他赶过来了,可我不想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我抚摩他手背上的那处淤青,想起那时候他被狗咬伤,突然懊悔歉疚得要命,泪啪嗒就打在淤青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哥我总害你受伤,还不许你生气,哥,能不能原谅我……
陈年读得懂我的表情,他轻声说没事,哥没事,伸手拭去我眼下泪痕,又道,为什么我不能替你痛呢?
陈年这句话甫一出口,我就明白,他已经在替我痛了。
终于见到了医生,仪器扫过,她说:肾结石,不大,能自行排出来,要多喝水啊。医生口气轻松,倒是一场虚惊。她递来单子,又说:待会去打个止痛针吊瓶盐水,这个真是特别痛,别人来都是嚎个不停,你家小孩挺能忍啊。母亲道:她从小就扛痛。语气隐约有点骄傲。我咬着牙下床整理衣衫,听见陈年轻轻的一句:什么叫扛痛,是不能不扛。眼睛又一酸。他已过来扶我了。
打完针挂点滴,痛楚虽然缓和,却已把我耗得虚脱,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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