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理好伤口,让我别告诉大人,家中拿不出打疫苗的钱。他讲运气没这么坏的,哈哈又不是疯狗,先观察几天,用不着太担心。可我知道他自己也是有怕过的。那时我们对狂犬病症只有模糊的听闻,两个小孩心中都惴惴不安。我时不时就要问陈年。路过河边问:哥,你怕水吗?睡觉时候问:哥,你想咬人吗?又把胳膊递给他说,想咬就咬我吧。陈年哭笑不得,说你怎么神神叨叨,狂犬病人不咬人的。我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两颗泪,声音有点委屈:我怕你死了,他们说有的狂犬病人会死的,你咬我吧,传染给我,要死一起死。陈年沉默半晌,说:好啊。然后作势咬了口我的胳膊,留一道浅浅牙痕。仍这么问了大半个月,我才渐渐安心。
后来有一天,哈哈和我们回乡下吃席,它爱上了村里另一条小土狗,就没再跟我们回来。
不晓得是不是作弄陈年遭了报应,我进了回急诊。晚间吃饭时,我隐隐觉得腰背泛疼,以为不过偶发,未想痛感毫无消退之意,反倒愈来愈烈。我松开了碗筷,脸皱成一团,摁住疼痛部位向母父求救。怎么回事?平时总叫你坐姿要端正,现在发毛病了?他们瞅我一眼道,躺那休息会儿。我刚挪动两步,发觉走路都吃力,痛楚陌生且来势凶恶,我哭了起来:带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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