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之间送瓶酸奶很正常吧?我试图争辩。
陈年耐心道:韩笙他们买这种酸奶是平常事,互相送送不算什么,可我们的拮据他们也能看得出来,咬咬牙才舍得买一瓶尝尝,更别提互相送,而且你和她是很熟的同学朋友吗?她为这种事有求于你,可你和我不可能回馈她什么,这瓶酸奶不是那种单纯的、让人没有负担的礼物。
我知道,陈年骨子里格外矜贵,他有那股劲儿,很克制的傲劲,总之收酸奶这回事使他觉得不大体面。我其实想不了许多,那些细枝末节让我头晕,就懒得太在乎,不过我是他妹妹,自然有跟他一样的骨气,没有的话,装也得装作有。因此我点头道:哥,我懂了。
其实真正让我觉得中听的还是“他们”“你和我”这两处,韩笙是他们,而我和陈年是你和我。
陈年拿出他的储存罐,递来几张纸币:回头再买一瓶还给人家。
我接过了,说:她是你同学,你去还不是更方便?
陈年摇头:不合适,被看见了容易误会。
我笑道:好,回头我找个机会去还,哥,你不恼我了吧?
为什么不恼?一码归一码,你不安好心。陈年又换上那副冷脸,回去看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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