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全身过敏。陈年买药回来,笑我是揠苗助长。真恨不得抽他两截骨头安自己身上。
天塌下来,个子高的人撑着。陈年这样安慰我。我不服气,冷哼道,谁稀罕!天要真塌了,到时候我爬你肩上也提早给你顶住了。陈年就摇头笑。
说起对身高的执念,其实还有一桩缘由。自我记事起,身上就一直是陈年的旧衣裳,头发也被剃得短短的。小时候还不觉得,等长大些,便少不得问母亲,我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女孩子一样留长发?我能不能不穿男孩子的衣服?母亲往往就要用勤俭节约之类的字眼将我搪塞,说我和我哥都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一个样儿,哪有那么多新衣服可买;编辫子很费时间,不如短发利索,何况她也不会。如此纠缠几回,我终于泄气,隐约也明白家中条件的有限,只有默然接受。当女同学问我,怎么总穿这样单调冷清的色彩,我故作深沉,说自己不喜欢花里胡哨。时间长了,也许我连自己都信以为真,认为黑白灰是这样耐看。但毕竟是旧的,是陈年穿剩下的,说没有不甘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暗暗想,等哪天自己的个头超过他,岂不就能名正言顺买新衣裳了吗?
听说运动对于长个儿很关键,我就拉陈年陪我打羽毛球。球拍是从家里的杂物堆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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