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他望着师杭的手,抿着唇,师杭见状还以为他对她有疑,便又道:“你若不放心大可拆了阅过。我晓得既送去应天,但凡出了岔子,你是要担责的。”
哪知孟开平听后脸上的神情更复杂了。他接过那两封信,看也不看便揣进了怀中。而后,他望着师杭那张平静的娇容,忍了又忍,闷声道:“你只放不下她们,就没什么要同我说的?”
难道她走时曾跟他告别了吗?头一个为之伤怀痛心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为何她待旁人都和颜悦色,唯独待他冷淡疏离?
师杭亭亭立在那儿,沉吟片刻,却只回道:“前夜我们已然说了够多了。”
她记不大清,可猜也猜得到,该说的、不该说的,她恐怕都跟他说过了。
“我不想同你无休止地吵下去,若非走投无路,我本就是个不愿跟人交恶的性子。”师杭似是在安抚他,语调柔和:“孟开平,我已经不恨你了,这应当足够让你满意了。即便你一路诱骗我来到饶州,即便你又将绿玉和师棋拉上了齐元兴这条船,我都可以理解你——理解你对我的执念、理解你想要赢过我的不甘……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选择追随你。”
我赢了吗?我赢过吗?
孟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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