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杭这番沉着脸思索的模样落在张缨眼里,实在赤忱纯善得可爱。张缨知道她顾虑什么,便藏着笑意促狭道:“别想得太阴暗了,又不是人人都如那姓孟的砍头鬼一般缺德。你这是一朝被狗咬,十年怕犬吠。”
师杭被她用歪话调侃了一番,几近语塞。
“符光头上又没个什么平章、丞相的压着,他在饶州算是土皇帝,只要他娘准了,自然是想娶谁便娶谁。”张缨翘着脚,坐没坐相,轻佻道:“依我看嘛,这符光多半为人还算正派——你且瞧这饶州城内热热闹闹便可知一二。薄情寡义者,又岂能爱民如子?”
然而师杭却对此不置可否,她冷笑一声,不咸不淡道:“若照你这般论断,那古往今来的明君便也都该是痴情种了。”
恰好此时,车停了。师杭挑开车帘,先一步下了车。
符府虽不如元帅府一类的威风气派,但也算得上是豪宅良邸了。绿玉引她们进府后,先是责令一干人等严守口风,而后便遣散仆从,一路脚步不停。
直到进了内院,众人才纷纷松了口气。
此处是绿玉的卧房,各类陈设瞧上去颇为雅致。绿玉亲自邀她们落座,又一一沏上了茶水,礼数万分周全。四人间由师杭出言介绍,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