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棕竹折扇,面容光洁,气宇轩昂……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不修边幅、不拘小节的孟开平吗?今日怎么骤然讲究起来了?若再将窄袖换为宽袖,说他是习文科考的举子也是十足可信的。
我暗暗道,没有丑汉子只有懒汉子,原来粗人并非无药可救,这黑心玩意好生装扮一番还是颇为可观的。
他见我发呆,抬手便用折扇点了点我的额头,戏谑道:“是不是瞧着小爷我仿若天人下凡?”
只消这一句话,我对他刚升起的些微好感登时便烟消云散。我不理他,继续捡起树枝专心描字,可这个讨人嫌的家伙竟然也蹲了下来,多嘴点评我的字道:“你这写的,还不如蚯蚓爬的呢。唉,同是女子,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我直觉他在拿我同旁人比,而且是个他熟识的女子,于是追问道:“那你觉得谁比我写得好?”
孟开平顿了顿,想了半晌,才摸了摸鼻尖道:“依我看,王家小姐定然比你写得好。”
我晓得王家小姐是那位正同他议亲的闺秀,我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确比我知书达理。但奇怪的是,他为何不脱口道出,反而扭扭捏捏思量许久?该不会是随口扯了个人应付我罢?
于是我心生一计,故意道:“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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