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平听了哈哈大笑道:“我可不会再教姑娘家家了,娇气得要命。你爹还千叮咛万嘱咐,莫要让你摔着脸——笑话!骑马哪有怕摔的?就你这小矮马,顶多摔你个屁股墩。”
我以为他还要再说风凉话,正欲回嘴,没想到他扬手便将一枝春梅丢给我。
那梅似是刚折下,花枝还沾染了凛冬时节未融的雪,清冽沁人。
“令宜,不是所有女子都有机会的,你要好生学会这本领。”他指着远处的群山,傲然对我道:“双腿所及有限,唯有骑着马,才能走出这片大山去外头瞧瞧。”
这是我从没想过的。外面的天地太远太虚幻,我根本想象不出来,于是只好回道:“那是你们男儿家的事,再者,我爹爹会带我出去长见识的。”
然而孟开平却摇摇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难道你想始终都靠旁人吗?你爹爹阿娘陪不了你一辈子。有朝一日你嫁人,夫君策马天下、浪迹四方,你又怎么与他并肩而行呢?”
手中的绿梅婉娩生幽香,我一时无言,只能静望涛涛江水。
那是他头一回戏弄我,既教会了我骑马,也教会了我如何去忧虑稍远些的将来。但我后来想,人生不过二三事,何必晴时觅雨烟?话说得太早,难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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