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如此了。”世家女子自小便尤其注重养身之道,她自知理亏,语气低落道:“年前还常听闻街上有受饥受寒的百姓,我平日用的已十分精细,一顿怕是足够农家一日开销。过往不觉,如今既觉,就该身体力行才对……”
饶是孟开平真心疼惜令宜这个小妹,也明白师杭的一片爱民之心,还是不由愠怒道:“令宜身子要紧,难道你的身子便不要紧了吗?筠娘,这是两桩事,你不要混为一谈。你忧心百姓,可你已为他们做了许多了,并非一定要同灾民一般挨饿受冻才算好。就像我手下的兵士,倘若我不教他们吃饱穿暖,难道让他们上战场送死吗?”
“你说要将粥棚变为养济院,收容流民与残者,还要开办惠药局,让百姓都看得起大夫、开得起方子,你写的那些政令会挽救千千万万人,这些都是你的功德。”他携着她的手,万分肯定道:“筠娘,你也要相信我。有我在,不敢说四方皆定,但徽州一路绝不会乱象迭生。”
多美好的言语啊,恍惚间师杭都要以为他们全然是一条心了,她所想便是他所向,可事实果真如此吗?
她望着他的眼睛,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捧着颗希冀之心问道:“令宜同他爹爹的事,你知道么?”
他当然知道,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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