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透底动弹不得,宛若被钉在榻上,体会着最极致的被占有。那一瞬间,师杭恍恍惚惚地想,什么是爱,什么是恨呢?他们两个人,到底是爱人还是仇人?
“……我会娶你做正妻的,筠娘,我不会再说那些狠话了。”
男人似乎已经消了大半火气,他含住少女的耳垂,缱绻私语道:“让我泄在你最里面,将精水都喂给你罢。等有了孩子,你就再不会跑了。”
宛若晨钟暮鼓在耳边敲响,沉沦欲念皆碎,师杭恍惚迷茫的神思霎时归拢清醒。可惜她已来不及逃开了。微微扭动的腰肢被孟开平牢牢钳住,与此同时,男人咬住她耳垂上的嫩肉,连续抽插冲刺百十下后重重一顶,强劲有力的热烫精水狠狠灌入宫胞。
“呜呜呜……求你了……别进去……”
孟开平额角青筋暴起,他怜惜她,却不会停止胯下的侵犯。直到大股大股的黏腻精水尽数都泄在里头,花穴被迫小口吐露着无论如何也容纳不下的白浊,覆在师杭身上的男人才终于扯去了蒙在她双目之上的红绸。
眼前是一片刺目光晕,脑中是一片迷蒙混沌,耳畔则一直飘荡着方才的低语。师杭美目圆睁,定定望着手中紧紧抓着的锦被,泪水朦胧了视线。而在她视线以外,孟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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