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使得张士诚不敢南出广德向徽州进军,北不能溯长江而上夺取镇江。当真好谋略。”
燕宝领她去瞧了幅地形图,师杭细细听罢,只觉得天下乱得像一锅粥,处处都在打。
“那元廷呢?”她问道:“孟开平入浙,将要对上的元军将领,是谁?”
“若消息无误,应当是福晟。”燕宝自顾自道:“他麾下所率兵数远胜过孟开平,不过,元军倒也无暇只同红巾军一较高下,定还会分兵去往别路……”
“什么?”
燕宝止住话语,抬头看去。
“你方才说,谁?”师杭骤然打断她,颤着嗓音难以置信道:“你是说……福家叁公子,福晟?怎么会……他竟没有死?”
见状,燕宝也惊奇不已。
“小姐竟不知此事吗?”
两人面面相觑,燕宝见她神情不似作伪,正欲再言,门外却骤有人来报。燕宝开了门同那人交谈片刻,回身时面色凝重,沉声与师杭道:“小姐,明日不得不走了。孟开平来得实在太快,每到一驿便换马,不眠不休,听说跑废了好几匹……既如此,就按咱们先前说定的,待见到他后,一切便看您了。”
师杭一听要走,心就猛然提了起来。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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