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望。”
她劝了半晌,终是将她哄了回去。齐闻道冷眼瞧着,沉令宜要将那织锦披风脱了还他,他也不接,扭头便出了廊下。
他衣着单薄,一身玄金的轻甲在外,雪落在上头一时都化不开,可见有多么冰寒。少年发上束着条青色发带,似竹叶之扁青,在这呆白一片的雪景中竟成了独有的亮色。
“你待令宜,面上尚不如心中的十之一二。”
师杭拢了拢衣裳,也跟着他迈入了无遮无挡的雪地里。齐文道单手负在身后,知晓她有话要说,便先讥讽道:“你懂什么?你是富贵日子过久了,仗着总管家小姐的身份,便觉世上一切得来皆易——‘人肉之价,贱于犬豕’,这话你听过没?没有权势的男人不得不打仗搏命,挣一个立足的前程,没有权势的女人也不得不去依附这样的男人,才能保得性命。别再唱你那风花雪月的无趣戏文了,师小姐,现今台上演的可并非‘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而是‘宋太祖龙虎风云会’。”
齐闻道不愧是下苦功读过些书的,师杭觉得他说话有趣,一时也无意打断他。
“再者,你待令宜又有几分真心?王莲芳半月请一回脉,你怕孟开平疑心便拖令宜替你转手那些脏东西。”齐闻道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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