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这才是最最要紧的。当日,他主动请命来徽州打这场极难打的仗,关了三日城门严防死守,又将总管府翻了个底朝天。众人都只当他为的仅仅是高官厚禄,没想到他其实另有所图。
“将军谬赞了。小女是落难之人,又怎敢张狂行事?合该时时处处皆为忌惮才对。”
师杭向来是个遇强则强的,她脚下站的是自家府邸,面前又有于蝉,此刻竟凭空而来一股子硬气。
“小女无才亦无德,相较旁人,多的只是些许胆量罢了。”
花云一听,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兴味盎然道:“哦?那在下倒想见识一番,姑娘胆色几何。”
闻言,师杭也笑了。
“若我说,此刻要借将军手下一百兵士出府,将军借否?”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霎时凝滞。
稍顷,于娘子最先阻拦道:“筠娘!万万不可!”她隐约猜到了她的来意,可又不得不护她周全:“今日切莫出府!”
“你要兵士做甚?”闻言,花云面色也冷肃下来:“师姑娘,廷徽往日便是这般骄纵你的么?你看清楚了,我可并非你府中家丁,由不得你随意差遣。”
此番他简装轻骑而来,只为与孟开平一会,匆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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