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是错认了,于是便稍揭了风帽沿儿,露出一双春水似的眸子来:“叨扰了,娘子可用了早膳?”
少女分明和和气气的,举止顿挫间睫毛微颤,红唇轻启。然而,那晶亮的雪花落在了她的碎发上,愈发显得她整个人宛如飘雪琉璃塑成的冷美人,轻盈剔透,不可亲近。
“……师、师姑娘!”丫鬟愣了好一阵,又是惊异又是欣喜道:“外头这样冰天雪地的,您怎么来了?”
师杭失笑:“我来得不巧了?”
“不不不!”丫鬟立时变了面色,匆匆将怀里的手炉塞给了师杭,拉着她一边朝院内走,一边絮絮道:“怎会呢,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娘子盼着您日日都来才好呢!可叹娘子她多病多灾的,这天又一连几日都不放晴,也不便往您那儿去。”
她稍停了两步,望着师杭身上半新不旧的褂子蹙起了眉头:“只是,姑娘您也该多多保养身子才好。前些日子请了大夫,药还未断,伞与手炉竟都忘了带了,我去院里给您取了才是。(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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