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庇佑她此刻安稳。不折手段地活下去,虚伪做作地筹谋算计,这些都是师杭从前最厌恶唾弃的。而她恰已成为了这样的人,日日做着这样的事。
所幸午夜梦回之际,想到去了的爹娘,再想到生死未卜的阿弟和绿玉,师杭总会挣扎着坚定心中所求。
孟开平是个浅薄没学识的,他虽不十分想要孩子,但也不会把事情做绝。师杭估量着,未免万一,还是由她来绝此后患才好。
“柴媪走前曾叮嘱我,调理身子是要紧事。”少女略带愁容道:“每逢月信,腹中常绞痛难忍。说起日数,时而二十日,时而四十日,也总算不准……原先在府里请过些大夫开药,如今已许久未吃了。”
孟开平将她肩上的棉被掩好,揽入怀中道:“莫怕,左不过是请郎中的小事,明日我便从军中叫两个人来诊脉。”
闻言,师杭却摇摇头道:“医术道广,各有所长,不知可有专擅千金一科的大夫?”
“军中都是男子,哪里有……”孟开平一时想不起,正准备打发人去城里另寻,可巧心念一转,还真教他记起个人物来:“嘿,倒真有个现成的!”
旋即,他兴冲冲拉着师杭,献宝似地说道:”前几日袁复同我回禀,提起军中有位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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