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作答了,因为她的心被掰成了两边——其中一边对她说,这人绝非良人,你对他动心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另一边又说,世间难得有情郎,他待你的情意已算匪浅。
忽的,一阵挟寒裹雨的冷风从窗边透了进来。
桌案上的烛火微熄,孟开平猛地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事未做,立刻起身向外道:“糟了糟了,院子里还有东西没收进来呢!”
他们光顾着说话,谁也没注意到外面落了雨。若换作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油瓶倒了都懒得扶,淋湿些物件则更不值一提了。可孟开平自小在田地里干活,庄稼人的习惯刻在了骨子里,对晴雨变换这等事再看重不过。
其实他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勤劳能干,勇敢直率,这些都是她所缺乏的、且难以做到的。不同的出身决定了他们不同的命运,本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兜兜转转又因为命运绑在了一起。那么,倘若一开始她便与他出身相同,或许会觉得嫁给他也算桩不错的姻缘罢?
师杭望着他匆匆忙忙跑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惜很快,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孟开平,别动那小榻!”
师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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