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念叨生儿子强过生女儿,杭宓听都听倦了,忍不住问自个儿母亲:“若是个外孙女,难道您就不疼爱了吗?”
杭老太太叹息道:“疼自然一样疼,可我担心的是你。你与姑爷成婚叁载才有了这个孩子,倘若膝下无子,总免不了顾虑往后。”
闻言,杭宓不以为意道:“六郎他并不介意这些。旁人都说我不能生,如今我能生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唉,你这丫头,竟还和从前一般不知事。”杭老太太拧着眉头,轻斥道:“你怀着身孕,他作为夫君劝慰你是应当的,可他心里究竟如何想的你能知晓?”
“他若像他父兄似的守在山里教书也罢了,没人管他生男生女。可如今他一个汉人进了官场,屡受提拔,瞧着正前程大好,上上下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莫说是无子,便是寻常一言一行都不可随性而为。”
“再者,他操心劳力一辈子,待日后致仕归乡了,辛苦博出的功名却无人可继,岂不可惜?
“可他娶我时早应下的,此生只我一人,又没人逼他……”杭宓听了心中难免怅然,闷闷道:“若我一辈子生不出儿子,那便是天定的命数,他要怨也怨不到我头上。”
“咱们临安杭家是昭勋阁二十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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