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净版)黄珏给她不切实际的希望却又丝毫不顾她的死活,用心为何,师杭也大概猜得出。
“于你而言,能否得我根本无足轻重,只要孟开平同样得不到便好。”
师杭冷冷道:“你只是将我当作一个足以抬高身价、炫耀收藏的物件罢了。”
齐家祖祖辈辈都是贫农,他纵为齐元兴义子,顶多靠数年造反劫掠得了财富,离“贵”字还差得太远。天下一日未定,他们仍是乱臣贼子,那些真正传承清贵的世家绝不肯同他们有半分瓜葛,更遑论联姻。
也正因如此,朱先生为孟开平测姻缘测出了一位“金枝玉叶”,她才觉得可笑至极。
就连齐元兴的妻子都只不过是富户养女,他凭什么能娶到名门贵女?
“师姑娘,红颜自古多薄命。”
少女的聪慧沉稳果然再次打动了黄珏,他玩味道:“有你这样身份的美人相伴在侧,足够令人艳羡,说是增光添彩也不为过。”
“早听闻临安杭家科举联翩、代有名人,先祖更是官居宰辅、配享太庙;至于师家,想来天下读书人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看重这些,敬重这些,可孟开平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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