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眼前这位究竟是否面善心狠、两面叁刀,可就说不准了。
“……倘若我不肯呢?”
少女微微低着头,模样瞧着十分脆弱无依,柔声细语道:“黄都尉与我没有家仇,难道就没有国恨了吗?”
“天下同为元廷所负,谈何国恨?”黄珏盯着她瓷白的侧脸,心中颇觉怜惜:“你不必畏惧孟开平,他大我几岁是不错,却还管不到我头上。”
“况且,无论你跟着何人,都免不了隐姓埋名、受尽折辱,更得不到应有的名分。但你若跟着我,我可将你送去我长姐处,待大业既成,再以良妾之位迎你过门,名入族谱,如此也不算怠慢了你。”
这简单几句话,听上去倒十分体面周全,好似真心实意为她着想,连她的下半辈子都安排好了。
换作旁的弱女子,应当要对他的恩情感激涕零了罢?
可师杭却微笑道:“我说过,我是个最惜命怕死的。黄都尉许了这么些好处,命薄之人恐怕享用不起,您何不再许些死后的优容呢?如是这般,我去时也好安心。”
闻言,少年霎时敛去了浅笑,故作不解道:“姑娘这是何意?”
师杭腰背挺直,端坐于案前,不紧不慢回道:“黄都尉嘴上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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