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断头花”。
茶花不会等到开败了才凋谢,它若要落,只会选在极盛之时,连花带蕊一整朵突然从枝头坠落在地。
类似砸碎在地上的簪头那端,也似斩断的人头。
这种方式决绝又惨烈,却保留了它所有的美,因为从无人得见过茶花衰败凋零的模样。
师杭想,也许做人也该如做花,这样苦熬苟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一整个午后,外头的嘈杂喧哗声始终未歇,似乎今日不止她一人搬来府内居住。到了晚间,有两个小兵领着柴媪并一个小丫头来到她这里,留下些吃食,匆忙交代完便要走。
然而临走前,师杭却叫住他们,客气开口道:“请问二位小哥,隔壁院子住了何人?”
那两个小兵看上去年岁同她差不多大,腼腆得很,只挠挠头道:“姑娘问的是哪边院子?东边还是西边?”
师杭闻言一愣。
她的露华阁位于后院稍靠东边的地方,西边则是她娘亲从前的住所,那是个叁合的大院落。听了一下午的动静,她估摸着,那里似乎住进一大家子人。
而她的再东边,记得只有间单进的小房舍,是从前留给柴嬷嬷和她女儿住的,难不成也有人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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