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小美人,但忆起那画中女子的矜贵华美,又觉得越看越不像了。
本来她眼神就不大好,这样辨认实在太难。于是柴媪安慰自己,哪里就有这么巧的事呢?这小娘子看上去连只鸡都杀不了,怎可能是逃犯,定然是她多心了。
等到师杭彻底清醒,已经是申时了。
窗外,夕阳余晖映入眼帘,雨后天清气朗,未来几日想来都会是好天好景。
“你可算醒了。”柴媪见她起身,忙把一碗米粥端给她:“若再不醒,我可顾不上你了。”
师杭接过米粥,侧头看了眼屋中堆放的包袱,犹豫问道:“阿媪,您……要走?”
柴媪没好气回道:“不走怎么办?你碗里那些便是家中最后一点儿米粮了,再不走就要饿死了。”
这米粥师杭刚喝了两小口。闻言,她立刻放下碗,仿佛扎手似的,几乎连口里的都不敢再咽了。
她神色惶惶然,微垂着头,一幅犯了错又怕挨骂的小可怜样。柴媪见状,都快被逗笑了,心中连连暗叹。
真不晓得怎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么天真不知事的闺女。她教养好却处处娇气,心地纯善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且瞧那双削葱似的素手,啧啧啧,若非碰上了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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