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她原想躲在灶房的米缸中,又怕那群人搜寻米粮,情急之下只得躲在卧房西侧放置衣裳被褥的箱柜中。
可恨这圆角木柜实在窄小,她身量匀亭,但进去后怎么也阖不实柜门,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师杭死死拉着里侧的柜门栓绳,恰好透过那道缝隙看清了闯入者。
一行共六人,乌泱泱涌进来,清一色都是魁梧高壮的年轻汉子。
先前说话的那两人,头戴飞碟兜鍪,身着对襟罩甲,脚踩云纹短靴,约莫是军官之职;而其余四人则穿着齐腰甲或环臂甲,应当是传令兵或弓马手一类。
不过,这些只是师杭的猜测。她从未上过战场,平日只略读过一些兵书。师伯彦虽为本地正官,职责却在总管吏治民生,而非军政要务,所以也极少同她提及。
调兵遣将、护卫城池这些事原先都归徽州路达鲁花赤——律塞台吉掌管,可惜此人已于前日被敌军所俘,师伯彦一介文臣只得临危授命,披甲上阵。
思及爹爹,师杭突然又没那么恐惧了。
平日,爹爹常爱吟诵前朝忠烈文大人的诗词,她自幼耳濡目染,记得其中有这样一句。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相信这天地之间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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