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哑,还带着些微的喘,响在耳边让她有些痒。
“答应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姜辞装傻。
“那你为什么亲我,还把我带进家里。”他执着发问,但看着她唇边带着的笑,也跟着弯起嘴角。
姜辞庆幸他没有直白的将‘要不要在一起’的问题在这时提出,让她还能有继续装傻的余地,也让她还能有想要逗他的心情。
“因为我想亲你,你不愿意吗?”
紧贴着的身体才不会说谎,更不要说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她指甲在他脖颈后轻轻划过,小腹上贴着的不属于她的东西也会跟着跳一跳。
没有同意,也没有承诺,仅仅属于她的不忍心,她的心血来潮,或者说——假装喝醉酒的一次放纵。
姜辞上大学时曾看过一部日剧,里面的一句话她记忆深刻:
男人总是这么狡猾,明明敲了门,却不会自己把门推开。非要等女人打开门锁,温柔的招呼他进来,不然男人就会装作不知情的走过。
他并不狡猾,反倒是和他外表给人的印象相反的有些较真,这时还要问她要一个答案。
虽然并不是剧里那样的情况,但现在,她把门打开,也温柔地招呼他,门里不是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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