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黎音睁大双眼刚刚张嘴的时候,丹特斯又说:“克鲁塞德说那些吻痕你看了肯定会害羞,所以还是让它早点消失比较好。对吻痕,药膏也很有效。”
这个克鲁塞德!黎音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他自己不来,因为克鲁塞德来了,她一定会认为克鲁塞德是故意这么说。但丹特斯就不会,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那么认真而真诚。
克鲁塞德就是存心要她害羞!
黎音平躺在床上,身上遮羞的被子没了,她双手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叫谁都找不到她。
虽然看不到丹特斯了,但床铺下压,丹特斯的呼吸和轻柔的为她涂抹的动作,还是让黎音压力倍增。
真是要羞耻至死了啊。比知道她和克鲁塞德还有丹特斯上床还要羞耻。
克鲁塞德这个家伙,果然温柔又危险!她的感觉一点没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于黎音来说极其漫长,她冷静了下,拿开了捂着脸的双手,盯着天花板,问道:“丹特斯,还没好吗?”
丹特斯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没有。后背和腿还没涂。”
黎音咬了咬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些家伙都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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