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的小狮子,你再摸也没有的,我前两日才经过癸水了。”
“你……我、我不是……”阿斯兰一下耳尖炸开似的发烫,手一闪神便缩得没了影儿,只剩下被陈院使绑起来那只右手臂硬梆梆地贴在身上,“我没在想那种事……!”
“哪种?”皇帝凑近了脸去堵他,“是帐中之事呢,还是姅妊之事呢,还是嗣储之事呢。”
“都没有……!”阿斯兰半瞋半怒地剜了她一眼,随即又烫着似的缩回眼神,“……都和我没关系不是么,陈院使不准我……我也不能是你的孩子的阿爸……是吧……?”他笑了一下,“你们汉人总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不用绕来绕去,我懂。”
他那一对浓密眼帘密实地盖在眼珠子上,一低头,额发便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皇帝不用看也晓得他什么表情——必然又是满眼的阴雨,他还不会掩藏情绪。
皇帝轻轻将自己手掌按上阿斯兰胸前,“你心跳很快,我的小狮子,你不痛快。”她轻巧地避过了先前的话头,俯下身去碰阿斯兰鼻尖。男人左右摆头躲着她视线,最终却仍然避无可避,被皇帝一个偏头拦了去路。
是吻。水气清浅,自下唇缠裹而上,滑入口中,轻巧抚过最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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