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接了茶,有几分心不在焉:“我从前没想过这些。阿碧自小是王世子,长姐长兄相继为储君,她们思量得多。我总觉此事离我远着,精力又不济,便不爱理这些……”她吹开了茶水,正欲饮下又放了杯,“阿碧说得对,此事难遂她意。”
天色已晚。车帘被风掀开一道缝隙,隐约得见外头夜市几星灯火。年关底下,许多铺面都关了门,只有寥寥几家还敞开了门做今年最后几笔买卖。马蹄踏在城里石板路上,声响较平素亮些,隐约有回音。几个小童在外头摔鞭炮,才听了声便忙避去路边。
月华不便多言皇室中事,只得轻手轻脚收了茶水,缓缓言道:“其实陛下不曾透出音信,殿下又何必多虑呢?好容易年节底下了,殿下只管放宽心就是。”
“我也只能放宽心了……”长公主笑了笑,“陛下决断也非我能左右。罢了,倒是前些日子来府中递拜帖的士子,你可回了?”
“已回了。送来的礼都退了去,又另赠了些文房与他。其实殿下还是太过宽仁了,便是张尚书引荐,殿下为了避嫌不见也无不可。”
“承恩公府等着往宫里塞人呢。”长公主笑,“往后有的是给他吃闭门羹的时候,如今反倒不好得罪。怎么说也是表亲外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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