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也没得了,臣是真心想来雪钓的。”
“阿兄莫急,鱼儿这就要咬钩了。”
鸿胪寺卿是个不好当的差。对外头要堆一脸笑,往来使节客商朝贡全要经了鸿胪寺的手,左要逢源户部,右要打点礼部,时不时还得上尚书省讨个好处,往圣人跟前帮腔几句。若是许仆射倒还好,若遇上沉仆射可就要吃些闭门羹,那是一向认死理不肯转圜的,但凡超出律例之外便一概不予通达,便是皇帝亲自来了也不成。
自冯若真回家休养,卢晚才升了正卿叁个月。一听这下又是要经尚书省批文,手下小吏已然有些弃意。皇帝下了旨,来年漠北进贡各项均削减叁成,只用减免之物换一个人。旨意是下来了,可终究要走去户部入账、礼部入册,自然也要尚书省留档。
“胡闹!”
果不其然,要在沉仆射这里吃一回挂落。卢晚叹了口气,亲自将文书放到案前,“大人过目,这是陛下亲下的旨意。”中书、门下两省都只当配合上意睁只眼闭只眼便过了,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唯独碰上左仆射这个硬茬,扫了两眼便拍起桌子。
“陛下如此偏宠那蛮子怎生得了,迟早要废了朝纲!”
“哎哟老兄弟这话可说不得哎,”许仆射才交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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