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说他不顾礼法不守贞洁的宗亲,还学会了……借刀杀人。
你知道这些氏族往宫里塞人是想要什么?他们不仅想吹当朝皇帝的枕边风,还想做下任皇帝的外家。冯氏崔氏乃至王氏,打的都是这个算盘。先生在时冯氏有恃无恐;王氏没个主心骨也罢了;崔氏有势有名却没处落子,自然要铲除障碍。”
储君之位,关乎国本;礼法所至,立嫡立长;圣人定音,以贤以爱。
朱笔收了下来,那纸上原来是一句“而今才道当时错”。
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和王琅有什么关系?”
啊……皇帝微微张口,过了片刻才意识到这妖精不懂人心,轻轻笑了起来,“崔氏要铲除障碍……自有汉室宣帝许后故事珠玉在前——女人做皇帝有一点不好,生下来皇嗣难分嫡庶,只能立长。除非,后宫中只留一人,或者,皇嗣只能记在某一人名下。
“王琅没做什么,他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继后有选,借了崔氏的刀——这还是崔平和我说的,笑我竟用王琅那样的毒夫。那时候崔氏心急,只等我有妊生产就要逼宫摆脱困境,可能的继后当然便是眼中钉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私欲之至,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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