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却是他要先行一步了。
却没这么顺利。
“陛下。”帐外传来长宁的声音,“陛下,不好了。”
皇帝这厢正调教小郎到了佳境,听得长宁这败人兴致的言语不由皱眉,一下也没了帐中欢好的心思,只隔着罗帐应道:“怎么回事?”言语间不耐得很。
这位主子当先便是个脾气不好的。饶是这许多年对下都是一副慈爱样子,许多事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的,长宁却从没忘记她师傅贝紫昔年不过为崔侧君求一句情便被皇帝的砚台砸破了脑袋,这下听着里头愠怒,也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应对。
贝紫是昭熙皇后留下来的旧人,那时候倒比银朱还风光些也不过如此,更别说自己这没得余荫罩着的了。
“是外头的急报,鸿胪寺卿冯大人遭人夜袭,身受重伤。宫里头……阿斯兰公子同煜世君公子……打了一架。”
皇帝才听了冯若真重伤便清醒过来,没再看床上少年人径直翻身下床,几下系好衣带结,“太医去看了冯卿么?”
比预想要快些。使团在京期间冯若真身侧虽常备护卫,到底比预计要早,也不知她有没有做足准备。皇帝眼睛半垂着,自己系上衣带,便有宫娥来打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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