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赵殷带着幼子先是取了些雪来敷脸,才领回了自己帐中。
一路上都是沉默。
崇光不知父亲又要说些什么,心下惴惴不敢多话。
哪有侍君顶撞君上的。
谁知赵殷领着他入了帐内,先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五儿。”梁国公沉着声唤起自己幼子,“说来我还一直没问过,你想进宫吗。”他见着自己幼子有些疑惑的样子不禁微笑,指了指身边位置让他坐下来,“我知道你心悦陛下所以只问你,你想待在宫里吗。素日在宫里怕禁内第六耳,如今没了旁人,爹爹想听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父亲,我不知道了。”崇光半垂着眼睛,只低着头看底下生硬粗糙的地面,“娘亲同祖母问的时候我是想的……我想着,去看看陛下的样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我没想过会进宫的。”
父亲只看着他,难得露出些柔和的神情。
“你素日家中骄纵,入宫后我总担心你惹出麻烦来,宫中规矩极多,不是能行差踏错的地方。”赵殷只盯着杯中水面,里头隐隐映出他业已衰老的面孔,“只是圣旨已下,你娘亲同祖母又一力坚持,我也没什么办法,便将错就错,让你在宫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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