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去罢了。
法兰切斯卡一路驾马回了主子滚下河川之地,寻了一条相对平缓的路,缓缓催着马走下去,过了好半天才下得坡来。
当时这两人马上缠斗,惊得马也没看着前路,竟是一个失足从坡上滚了下来,一路滚进河里。
想来是教河川带去下游了。他在周围转了转,没见着马尸,只一串马蹄足印顺着水流延伸下去,看来马没什么事,还能正常走动,却不知马上人如何了。
身着重甲的那个大约是沉底的,他虽能感知到主子活着,却没办法探知人方位。法兰切斯卡折了根长树枝,叁两下去了小枝,便将东西往水底探。漠北河流普遍不太深,越到下游越浅,这一条虽是大河,到底也不过数十尺,这么根八九尺的长枝,探一探大约也能触到河底石头。
可惜什么都没有。
“人在这河里泡个叁刻半个时辰的,是不是会死啊……”他忽而想到,便看了看天色,“一个时辰不到,到底会不会死啊……”妖精匍匐在河边又探了探树枝,“没死应该是冲到下游去了吧……”
河床上确实没得人的触感。
应该没溺死吧。法兰切斯卡正想着,忽而嗅着些熟悉的血气,正是下游方向而来,赶紧地便上马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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