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都默契地没再说下去,大约太清醒也并非好事。
过了片刻,君后才又开了口;“时候不早了,臣服侍陛下去睡了可好?”
“睡醒了就见不到先生了。”
她自小便这样,一旦闹起脾气来便哄不好的。君后没得法子,哭笑不得,只好将人抱在怀里,“陛下总是要睡的,明日还要上朝呢。灏州告急,赵大人虽说领了急命去了,到底粮草兵马调动也都需陛下决策的。”
她不动,只窝在人怀里,“我就是,很想先生。”
君后终于不再坚持,放松了身子让她索取,“臣也是。”他轻轻将皇帝鬓角的碎发别去耳后,以指尖理顺了她的发鬓,“陛下清减了许多,政务繁忙也须得按时进膳就寝。”
“好。”
“赵大人之言有理,御驾亲征恐动摇民心,陛下便是想去也等年后。”
“好。”
“银朱姑娘年纪大了,家中事务也多,长宁姑娘虽领了六尚局事务,到底陛下身侧不能缺了人伺候,还是要提一位侍君领着。”
“说这么多,先生自己呢。”皇帝捧了君后的脸来,“有没有什么要我送去的?”
“臣没什么需要的,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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