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替自家公子高兴,“再说了,他现今在宫中都没有住处呢。”
君后啊……崔简不知怎的,笑得略有些空虚。
分明是求了许久的结果。
他不由捏紧了掌心的十八子珠串,随着来接引的内贵人往殿外去。
十八子,十八珠,白珠转红,是为一轮。
新后在袖中滚过第一颗珠。那是手串里最大的一颗,珠子外刻了八字真言,以金填字,华美非常,还吊下一串小珠,是整串十八子数珠的起点。
华美,却有些硌手。八字真言擦过指腹,十指连心处便有些难言的酸涩。正如第一次相见,盖头揭开,见着的新帝脸色,清寒冷漠,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厌倦:“你就是崔简?先帝给朕定下的君后。”
一泼冷水当头浇下,任他再是不晓事也该懂了,眼前妻君没有一丝一毫的新婚之喜,不过是试探他是不是听话而已。
“臣侍是陛下亲封的贵君。”他不敢多言,只能如此回答,却没想到紧随其后便是侍寝不力被禁足宫中,在往后……便是数月的苦等。
过了好几年,他才隐隐约约从进宫探望的母亲和姑母叔父口中晓了些事,原来那时候她所谓“思念悲痛”的逝去君后,是因崔氏势力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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