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道人一挥拂尘,换了个静立的姿势朗声道:“帐外的友人且进来吧。”
法兰切斯卡闻言蹙眉,却还是掀了纱帐走到了三人身边,问了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赵殷正想拦着法兰切斯卡就听着他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怔在当场。
“贫道只是一山人,肉体凡胎终须去,仙道灵根自有来。”
“啧。”法兰切斯卡往女帝身边去了半步,浅蓝的眼珠盯住了眼前这个风姿俊逸的道人,“饶舌。你们人总是爱故弄玄虚。”
道人听了也不恼,只笑道:“实在是天机不可泄露,见谅。”她又转回女帝同燕王,“三位难道不曾怀疑过,为何受伤总是很快便愈合了?又为何,多年不曾有子信?”
这回轮到燕王皱眉了。他惯来是一副笑面,平日里不笑也带三分笑意。骤然冷了脸色,才显出几分先帝似的威仪来。
赵殷的手已经扣在剑柄上。皇帝从前在漠北作战时便是如此,当时还只道是运气好不曾受重伤,如今看来怕是愈合得快而已。
“朕与道长缘分不过三度,还请道长解惑,这异质从何而来。”
“陛下所言不错。”凌虚道人这才点头微笑起来,“结缘于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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