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往后一跳,“我就是看看!什么都没做啊……”
“去抄两遍宫规学学规矩。”皇帝一个眼风扫过去,赶了妖精下去领罚,“什么好事儿都上赶着来做一遭。”
“是大人心地好。”竹白惯来擅长和稀泥,这边赶忙叫人换来新茶,又上了酥点,“陛下罚过了,还得听大人复命呢。”
还真是。女帝又叫了人回来,“商队交接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法兰切斯卡赶紧地丢什么似的从怀里掏了一沓房契地契铺子管事身契,苦了一张脸道,“以前不知道,怎么铺子到处都是啊……都在这了,全留给了你,塞外走货的按你吩咐改了入股制,重新裁了账本和出资那些,东西存在车上,一会我给你弄来,这是境内的产业契书。”那一整摞契书被堆到天子书案上,“哎,是不是比上次你叫我去清点的内帑还多啊?”
“……是。”天子叹了口气,缓了一阵才道,“禁中连年赤字,只剩下些珍宝摆件陈年料子还算值钱,哪比得上这里头的活钱多。”她亲自收了契书,“但这里的钱,和内帑一点干系都没有。”
些微的薄脆声隐约传出来,法兰切斯卡正纳罕,转眼却见着皇帝已然是将契书攥得皱起来了,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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