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手法并不熟练,每刮一下便要停下来看上些时候才下一刀去,倒像是怕伤了王琅似的。
清浅的呼吸一时落在少年人面上,带着微微的热度,同他自己的交缠在一处,激得人有几分不自在。
她早先来便是悄无声息,连个随侍也无,倒像是径直便从金乌城东北门出来到了这清玄观里似的。厢房门开得突然,王琅还以为是什么不法之徒夜闯禁内。
他本正在缝补衣裳,借着油灯过了一会儿才看清外头的是瑶娘,赶紧将人迎了进来,又是叫出陪嫁的小侍去关门望风。
间壁是从前的柳少使,较他年长好几岁,还是谢贵君手底下提拔起来的,从来二人便不对付,暗地里使了好些绊子,要是叫他晓得了还不要用此事拿捏的。
他正走着神,谁知骤然间腰里被人一掐,思绪一下被打断了,吓得他几乎跳起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惊呼,“瑶娘……!叫那边厢房听见了怎么好……”
“论他是谁呢,”女帝冷嗤一声,“你怕来日里被说闲话不成?再说,这髭须都被朕去干净了,明日齐哀时都要得见的,到时你怎么说?”
“还不是陛下要……也不替臣侍想想。”叁年丧期才服两月便修了面,一看便是耐
-->>(第10/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